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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母亲好淫荡

风骚母亲好淫荡

在外面购买了一系列的偷拍器材后,连忙回家回家布置。我本就不缺少零
花钱,这次更是连老本都取了出来。购买的各种摄像头和窃听器把全家上下,从
客厅,到厨房,不用说书房和卧室。保证360度全方位,无死角,把家里发出
的任何动静都能原原本本地收入眼中。
做完这一切,我就在家里静待我妈妈回家。
但我等的时间远远比我预料中的还要久。我和妈妈在差不多的时间一起离开
校园。我中途还购买了一堆偷拍器材,回家后一阵倒腾,花费了我不少时间。
我一开始还怕时间太少不够我把各种监视器布满全家。现在,我只能干等着,
完全静不下来。那怕我想去写点作业什么的压压惊。可各种意马心猿不断,和今
天的种种画面在我的脑海中翻江倒海。
现在我妈妈还不回来,那她去做什么了,跟谁一起那是显而易见的。越是等,
越是让我各种浮想联翩。急的我是抓耳挠腮,在客厅里上蹿下跳。可除了等我却
不敢有其他动作,那怕我知道张强和我妈妈很可能就在门外,我的妈妈的脸正贴
在门上,撅起屁股让张强干。
不如说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有些投鼠忌器,因为我害怕出门时,哪怕在偷
听时被正在进门的妈妈撞见,妈妈质疑的眼神会让我手足无措。我更怕我开门时
看到张强的身影,那我到底该如何面对?
那怕心急如焚,我却连面对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暗处偷看,压榨自己
自己寒酸的鸡巴。当我幻想着妈妈在门外被欺负的画面,我又开始硬了。
又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妈妈的身影,焦急的内心打破了我的畏缩。我还是
慢慢挪到了门口,从猫眼处探望外面。
外界还是一片黑暗,等我渐渐适应时,突然,一张人脸闯劲我的视野里,大
大的眼睛里尽是眼白,伸着长长的舌头,鲜血般猩红刺眼。害得我差点就要失声
尖叫了出来。还好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妈妈。
她现在使劲翻着白眼,舌头也全都吐了出来,听得到一些细微的「科科」的
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想必是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呻吟声。而她的身后人则
毫不留情地对她一下下撞击,让她依旧无法完全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在撞击
下,她的脸一下远离,一下靠近,好像就在我的面前。
此时的妈妈,定然是看不到我的,我却能将她的面容尽收眼底。我想,这可
能是我看她最仔细的一次吧。真实可悲啊,我身为妈妈的儿子,从小就怕她怕的
不行,从来没胆量与她目光对视,更别说近距离细细看她的脸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开始和妈妈之间有了隔阂,谁知道,现在我们能
有那么近的距离时,她却正被人向奴狗一样操。而看似拉近距离的我们,依旧隔
着一道厚厚的铁门。我在屋内,她在屋外,明明相距不过一扎,却在两个世界。
我看到了妈妈后,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又平复了下来,我重新蹑手蹑脚地返回
房间,打开作业本,开始写作业,我不知道现在,心情为什么能够如此没有波动,
大脑也前所未有的清晰,集中。
终于,在我的手头里作业都快写完时,响起了开门声,像是一颗石子打入湖
中,搅乱了我本没有波澜的心境。
我看向门口,是妈妈,她正进门,如往常一样沉稳和自然。唯一不同的是,
现在的她依旧穿着那身张强的外套,我猜,也只穿了那件外套了吧。她怎么能这
样呢?不仅在学校里乱搞,还带进了家里,我心中不悦。
可能是我将自己的心情过于明显地表现在脸上了吧,妈妈注意到了我的不自
然。然而,那又如何?与在张强面前的那副奴婢嘴脸不同,对着我,她可没有一
丝的退让和怯懦。只是瞬间板起了脸,眼神如往常般严厉和强硬,声音也是那样
的冷酷:「有什么好看的,写完作业了吗?就知道走神!上课走神,下课走神,
以后你还能有什么出息!」
我内心颇为愤慨,现在冲我那么横,张强操你就有出息了?把你操成奴隶,
女狗,你转头就知道冲我叫。对着张强怎么就那么贱呢?
虽然我内心有无数想法,但实际反应却像那巴甫洛斯的狗一般,但凡听到了
妈妈的训斥,我就会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她。
隐约中,我听到了妈妈的冷哼,和转身的声音。于是我还是强行把头抬起,
咬着牙逼着自己出声道:「你怎么穿着张强的衣服。」
我看到妈妈的背影顿了一下,我看不到她的面庞,却能明显感觉到空气里出
来慌乱的情绪。但我妈妈还是能够快速调整自己的情绪的,但听她开口时,只有
严厉的质问声:「你怎么知道这是张强的衣服。」
我心说糟了,说漏了嘴,但还是急中生智,含糊道:「我天天坐在张强后面,
直到他的校服什么样子,你看,他身后不就有一块污渍吗?肯定是张强的。」我
指着一块刚发现的污团信口雌黄道,毕竟我平时可没心思去观察张强那个了色的
衣服什么样子。
不过这足够糊弄过妈妈了,比起撒谎,我妈妈的撒谎功底更是精深,睁眼说
瞎话不带丝毫迟疑:「今天我和张强一起收拾体育器材,裙子被刮倒了,张强就
借我了他的上衣。」
妈妈会找借口在我的预料中,但我没想到的是,妈妈还会冒头一转,对我说:
「你看看人家张强那么贴心,多懂事,平日里让你顺便帮帮忙就跟要了你的命一
样,不如人家省心。还有,我听说你在教室里是不是还经常找人家的茬?」
找茬?不知道现在是谁在找茬。我妈妈一顿嘴炮轰的我脑晕目眩。这黑的说
成白的,还能那么理直气壮?张强他贴心,鸡巴却是快戳到你心眼儿里了,还省
心,在他身上动的可是你,是你让张强省心把,摇着屁股让他操,他还懂事?
我内心不断编排他们,但脑袋还是不知不觉里低了下去。我妈妈掌握主动,
越说越来劲。看我走神,她提高音量:「你到底在没在听我说话。给我过来!」
我低着头,如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悻怏怏的走过去,妈妈的形象始终还是屹
立在我的心中,她的话对我早已如天条一般,不可违抗。
「站直!」我听她对我喊道。我如她的愿,挺腰抬头,看着她。这时我才发
现,妈妈已经有低我半个头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反而要微微抬头看我
了。奇妙的心情在我心中滋生。张强面前的贱货形象又回到我的脑海中。感觉自
己的鸡巴又行了。
「我」还没等我开始硬气,妈妈的话就如同连环炮珠般向我袭来:「你知道
反省了吗?欺负同学是不对的!特别是张强!」
这话令我傻眼,什么叫特别是张强?偏心都不用掩藏了吗?但我看了一眼凶
神恶煞的妈妈,此时眉眼皱成一团,没有任何容缓。这让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面对那不容置疑的妈妈,我总是提不起劲来,鸡巴又软了回去。
「说,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张强了!必须好好听张强的话,因为你欺负了他那
么久,你欠他的!」妈妈的话令我崩溃,心中的酸楚让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
来,我重复着妈妈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张强了,我跟他好好的,张强说
的我得听着,因为我欠张强的。」
「嗯!」妈妈现在抱胸站立,脸上露出满意。是我的错觉吗?此时的妈妈形
象竟与仓库里的张强有几分重合。
「在这里念十遍,回去写作业。」说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来是去
换衣服了。
我听话的将台词老老实实的念过十遍后,就沮丧地回到自己书桌前,一边哽
咽,一边继续写作业。说起来,这样写作业效率还蛮高的。
当我再次抬起头,是我闻到了一股鸡汤味道。于是偷偷调出在我手机里,厨
房的摄像头,可以看到身上已经换了一身长袖长裙,在家里的便装穿成这样难道
她就不会觉得可疑吗?
我看到妈妈在厨房里,就是普通的煮着鸡汤。偶尔还会隔着衣服,用左手摸
向自己的私处,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又在调整在她小穴里的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的动作也心里痒痒,不过,今天见惯了大场面的我,还不至于会因
为妈妈的几个微妙的动作而感到不能自已,所以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妈妈的动作,
因为我确定了张强在今晚会有行动,我一定要看明白她会耍些什么花招。
妈妈在煮鸡汤的期间,时不时会看手机,对面一定是张强了,因为我妈妈煮
鸡汤煮到一半,转头看了一看客厅。我连忙收起手机,她看到我装作继续写作业
的模样,就回到厨房里,反锁了厨房门。
我通过手机可以看到,将自己锁在厨房后,妈妈立刻将长裙脱下,露出自己
的裸体,那一身的淫贱文字和符号尽如我眼帘。在仓库时,我只能看清我妈妈背
后的那些文字,此时却看到了我妈妈的正面也被涂满了各种图案。小腹的肉便器
标志,左胸的淫,右胸的贱。两肋处还写了一副对联「一身一世尽属主人,每时
每刻发情母狗」。在胸口还有个上联「贱奴教师」。
嗯,真是个人才。我接着往下看。妈妈的小穴里还插着嗡嗡作响的电动棒,
屁股也插着好像肛塞的东西,嘴引人注目的是,在我妈妈的腰上,系着一条腰带,
上面挂满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难道张强还会用套?难道是刚刚射给我妈妈的?
话说刚刚我妈妈的衣服底下这副样子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训斥我?
各种想法在我脑中过了一个遍。然后就看我妈妈在厨房里穿上了围裙,将自
己的手机开着,放在身后的架子上。难道我妈妈是在用裸体围裙和张强开视频?
说实话,这画面妖娆无比,以我妈妈白皙的皮肤做画板,淫秽的言语给她化
妆,再用皮带装饰,可尽显妈妈的风骚。现在围上了围裙,在身后,那娇臀和腰
部性感的曲线,直到那白里透红的双肩。从丰满的大腿根,再到那不足以盈盈一
握的纯白脚踝。我觉得鼻血要流了出来。
妈妈接着就一直忙活鸡汤,中途好像还准备了几份便当,我和爸爸从来没让
我妈妈做过便当,所以应该是另有他用。肯定是给张强的!
等妈妈熬好鸡汤后,我听到了开门声音,再看时间,是爸爸回家了。我连忙
收起手机,看见妈妈也在快速收拾衣服。在我看到手机屏幕的最后一眼里,我看
到了妈妈在换衣服时,也不忘将张强给她的白色小罐里的药物倒进锅里。
等我爸爸进门,就听他感叹:「好香啊,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我妈妈把厨房门打开,回答到,「鸡汤,特地给你们炖的,你先准备一下,
一会儿和鸡汤。」
我爸爸张开双臂,想要给我妈妈一个拥抱,被我妈妈巧妙地闪到一边,「现
在别这样,孩子还在看呢。」我是在看,看的可不止这一点。
我爸爸却不在意,豪爽地举起一个华丽的购物袋:「这是你要的,今天要不
要试一下啊。」看来就是张强指示我妈妈让我爸买的情趣内衣了。
妈妈面色诡异地看着那个袋子,像是有些不舍和犹豫,经过了一阵内心纠结
后,但还是坚持道:「你先放到卧室,喝鸡汤。」
对事情一无所知的爸爸还乐呵呵地跑到卧室换衣服。妈妈也对我喊道:「写
完作业了就来和鸡汤。」
我知道鸡汤里必然有猫腻,就借口回房间喝,拿走了一碗鸡汤,并全部倒在
花盆里。
从房间走出的爸爸坐到餐桌旁,妈妈给他端了一碗汤,还是:「慢点喝,烫。」
看起来,听上去都是一位良妻贤母,可在知道真相的我的眼中,此时的妈妈
正复刻一幕伟大的场景,那就是潘金莲端着药,对武大郎说:「大郎,喝药了。」
而我爸爸就堪比武大郎,现在还依旧开心的品尝着我妈妈的鸡汤,还嘟囔着:
「怎么有股药味。」
我妈妈则辩解这就是中药鸡汤后,看着我爸爸一点点喝完碗里所有的汤后,
就开始一心一意地玩起手机,对我爸不理不睬。应该是在和张强回报情况
我爸爸看着我妈心中也有古怪,觉得我妈妈的温差变化过快,有点不适应,
但还是随着我妈的性子,不去打扰她。因为他也知道,我妈妈工作一天也累,需
要休息。
但情况慢慢变得有点古怪,客厅里的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爸爸又点沉不住
气了。他率先开口:「这都一天了,现在实在有点累,要不我们先回房休息?」
听到我爸的话,我妈却转头问我:「你写完作业了吗?」我其实早写完了,
只是在观察各种状况没有发声而已。
妈妈得到了我的回复后,命令道:「那今天早点睡,不要熬夜了!」
我爸爸听到妈妈的话,脸上出现了笑意,他一定是觉得我妈妈让我早点睡觉
是为了他们好方便行房吧。呵呵,我开始可怜起爸爸了。谁知道一会儿享用他娇
妻的究竟是谁呢?
我藏好手机,里面连接着我爸妈卧室里的摄像头,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我
都会一清二楚的。
我爸爸满面春风得意,我能理解,一直都很冷淡的妻子主动让他购买情趣内
衣,今天还熬煮了中药鸡汤,那意味着什么。没有什么比卖力工作一天,家里惹
人怜爱的娇妻的主动,更能消除疲劳的了。
但我越是理解,越为我爸爸感到不值。虽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打算透露消息
给我爸。或许,这样来说,我爸爸才叫幸福呢?毕竟知道的越少,越能得到满足。
在我爸爸回房时,我听到了他的抱怨:「怎么今天会这么困啊?」
好吧,我知道该如何表演了,那么,张强和妈妈又会让我欣赏到怎样荒淫无
度的地狱场景呢?
我见爸妈都已经回了房间,我也快速换了睡衣,钻进了被窝里,拿出手机,
开始同步播放我爸妈卧室里的情况。
一开始,我爸爸刚进房间时还挺精神的,非要让我妈妈穿上他刚买的情趣内
衣。我妈妈则一直在推脱。后来我爸实在是不依不饶,让我妈无可奈何地表示同
意同意,并让我爸去床上等待,她去换衣准备。
我爸爸欢欣雀跃地平躺到床上,本来他还饶有兴趣地想全程观看我妈妈的更
衣过程,可能也是想着调情两句,好为接下来的「工作」平添几分情趣。可他还
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在床上昏睡了过去。不一会就发出了呼噜声。
我妈妈发现爸爸睡着了以后,来到我房间门口,拍门询问来查看我是否也睡
着了。我自然不会发出声音,妈妈又敲了两下就不再试探,而是去了书房和卫生
间,将自己的笔记本和其他的一些物品带到了卧室里,都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
并开启了自己的电脑。
只见妈妈在电脑上的一顿操作,最后打开了视频聊天,对面正是一脸淫笑的
张强。
我妈妈在电脑屏幕上一看到张强的脸,不等对面发话,就自觉地退后了几步,
确保张强能够通过摄像头看到自己全身后,就将自己身上的长裙脱下,露出身上
的淫贱涂鸦,以及挂满避孕套的腰带,随后便一丝不挂的跪伏在地,用适当的音
量说:「恭迎主人大驾,来视察贱奴的狗窝。」
张强透过摄像头看到了妈妈的行礼,嘿嘿一笑,随意指令道:「母狗一式」。
妈妈听后娴熟的挺起上半身,双手虚握,手臂蜷在胸前,双腿从跪姿变成蹲
在地上,大腿岔开,做成了小狗站立的模样。同时将自己的双乳和小穴同时展现
给屏幕那头的张强,妈妈此时的小穴里还有一个不断震动的电动棒,巨大的震动
力量让露在外面的把手不断甩动,我妈妈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截舌头,
不断娇喘。
张强专心地看着妈妈,他的情欲好像也被妈妈的下贱表现带起来了。于是,
他下达了第二条命令:「那让我看看你练习的怎么样了。」
虽然这话没头没尾,但我妈妈明显是听明白了,于是我罕见地看到妈妈的脸
上竟然有一点娇羞,她微微低下头,两腮带有丝丝桃红,眼珠不住地向下瞥,罕
见地对张强的命令有了犹豫的姿态。虽然妈妈此时依旧是不知羞耻地母狗站立姿
势,但她的表情却有未经世事的女孩的矜持,两者反差之下,更能让人心动。
不过妈妈的动摇触怒了张强,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拉了下来。好在还没等他
开口,妈妈已经决定了继续服从张强的命令。只见她手足并用,爬到梳妆台前,
用手拿起电脑,把它搬到了床头,让摄像头转向我爸爸的位置,
随后,我妈妈也爬上了床,还是那狗爬式,但她现在脸对脸地骑在我爸爸的
上面。在张强阴沉目光的注视下,我妈妈的「表演」开始了。
当妈妈爬到爸爸身上后,妈妈看着爸爸的脸,表情略带挣扎,但随着张强不
容刻缓地命令:「开始。」妈妈双腿一颤,颤抖着双手从自己的腰带上解开了一
个避孕套,将开口放进自己的嘴里,抬头一仰,将里面的的精液全喝了进去。
等妈妈将张强的精液一饮而尽后,就不再有扭捏的姿态,而是变回了那淫荡
母狗的癫狂。脸上的羞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燃烧的火红,与迷离的眼神。
屁股不由衷的扭动起来,小穴里的电动棒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妈妈就像是欲
求不满的怨妇在恳求更多的恩赐。
当然,昏睡过去的爸爸注定是无法满足她的欲望了,事实上,我十分怀疑,
就算我爸爸醒着也无济于事。被张强完全调教过的妈妈,在性欲燃起之后。大概
已经完全看不上爸爸的那点杯水车薪了吧。
况且,现在就连张强也不在现场,就算想操她也无能为力。所以此时的妈妈
在床上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身体,这诡异的画面有点像电视上的那些神婆求雨,
在妈妈身上的涂鸦此时像是图腾,看上去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只不过,「舞蹈」
中的妈妈应该要比那些神棍更加白费力气就是了。
张强在屏幕那头看着我妈妈的挣扎,依旧有些不满,对着我妈妈呵斥道:
「你特么干嘛呢!快点吧所有的都喝进去!你忘了?之前让你喝的药能把老子的
精液变成催情剂,留一个明天早上喝,剩下的现在喝完!再等下去药效就没了!」
嗯?听张强的说法,那个蓝瓶的药别有玄机,可以让妈妈喝完后的一定时间
里,把所有张强的精液当作春药。妈妈刚喝了一个就有如此大的反应,我看妈妈
的腰带上至少还有七八个,那么如果药效能够叠加,我妈妈岂不是会疯掉?特别
是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她消减欲火。
不管药效到底如何,妈妈可没我想的那么多,她听从张强的命令,把精液袋
子一一从腰间解下,拿成一捆,全放进嘴里,将它们用力一挤,把所有的精液都
射进了自己的口中。只不过从避孕套里挤出的精液到底还是太多了,有些遗漏的
竟然滴到了我爸爸的脸上!
在我妈妈吞下口中的精液后,情绪开始逐渐失控,她低头时发现了我爸爸脸
上的精液,二话不说,伏下脸去,用自己还占有张强精液的舌头开始在我爸爸的
脸上舔舐那些遗漏的精液。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妈妈同时痴痴地发出呓语。
「老公,我好爱你啊!我好喜欢你!在我心里的人始终都是你!我成为你的
老婆真的好幸福!」说这,我妈妈还牵住了我爸爸的手,将舌头伸进爸爸的嘴里
开始激吻了起来。
神马情况,目前看来是妈妈的精神被张强的精液击溃,开始向昏过去的爸爸
示爱。在平时,要让我妈妈说出这些话可比登天还难,现在我妈妈在这种情况下
说这种话,我爸爸还听不到,可悲到我有点想为爸爸落泪了。
不过接下来,我倒是庆幸爸爸没有看到眼前的状况了,因为妈妈在亲吻过爸
爸后,清纯美丽的容貌逐渐扭曲,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但是,你这废物怎么那
么没用呢?」
我妈妈瞪着爸爸的脸开始嘶吼起来:「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呢?我从来没从
你这里得到过丝毫快乐!是主人让我真正体验到了女人的快感!」
妈妈说着,原地转了一个圈,将头对向爸爸的裆部。接着她伸手将爸爸的裤
带解开,拿出在我爸爸内裤里的萎靡鸡巴。
确实,与张强雄伟的巨根相比,我爸爸的鸡巴只能用小虫来形容。妈妈有两
根手指捻起我爸爸绵软的龟头,面露恶心与嫌弃的说:「就这玩意,怎么能与主
人的巨龙比较,你怎么就长了这么个垃圾!你用这玩意也配插进属于主人的贱穴
里?」妈妈说着还不解气似的将我爸爸的鸡巴使劲握紧手里挤压。
谁知道,我爸爸的鸡巴竟然在我妈妈的手里勃起,坚持不过几秒就射了出来,
其精液量也少的可怜,只喷出一小段距离,才溅到我妈妈的手心里。
看到我爸爸已经射精了的妈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表情转为
愤怒,此时说是张牙舞爪也不为过:「为什么你这废物还敢使用主人的东西?我
那属于主人的处女小穴竟然被这种废物夺走?你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你要如何
补偿主人的损失!」
妈妈用力掐着我爸爸已经软下去了的鸡巴大吼大叫,那怕还在昏睡中的爸爸
开始因为疼痛而发出哼唧,妈妈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咳咳!」张强看着愈发失态的妈妈,咳嗽了两声吸引我我的注意。我说之
前我妈妈对着爸爸示爱的时候,张强怎么没有干涉,原来是胸有成竹,知道我妈
妈在药物的驱使下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于是才安静的坐看好戏。
果然,被吸引注意的妈妈不再关注爸爸,她扭着屁股,爬到电脑前,放低身
体,抬头看着摄像口,营造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口道:「主人,贱奴在教训不
听话的公狗呢,他那废物也敢抢主人玩的贱穴,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为主人出
口气!」
张强此时不在现场,没法直接调教妈妈,所以开始使用语言调教,当起了红
脸:「乖,主人不生气了,母狗那么自觉,主人要奖励母狗。」他说着就在视频
那头站了起来,脱下裤子,露出自己那坚挺的鸡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过我爸爸那让人遗憾的小龟头,在看到张强那充满
屏幕的庞然大物,连在被窝里的我都忍不住吞下口水。被欲望折麽到神智不清的
妈妈就更不用说了,看到张强鸡巴的一瞬间,她就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疯狂舔
舐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张强肉棒,右手也探往自己的胯下,不断地将插在自己小穴
里的电动棒往深处推,想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谁知,张强发现了我妈妈的小动作,立刻又装起了白脸,将自己的鸡巴收起,
冲我妈妈严声道:「母狗,谁让你自慰了!」
我妈妈看不见张强的鸡巴,连忙跪下,摇着屁股请罪:「贱奴错了,贱奴不
该擅自使用属于主人的贱穴!求主人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求主人再让母狗一睹主
人圣肉棒!」
张强则表现出不通人情的样子,对着我妈妈说教:「这时主人我在考验你,
你这母狗没有通过考验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还敢提出别的要求!你要是想被操,
就让你的公狗操你吧!」
妈妈在欲望下开始有些抽搐,求饶道:「好主人,伟大的主人,都是母狗的
错,是贱奴控制不住自己。贱奴的贱穴现在只有主人能操,公狗怎么配使用主人
的东西,求求主人了,让贱奴再看一次主人伟大的肉棒吧!求求主人了!」
张强则冷眼相对我妈妈的求饶,没有丝毫让步:「你还敢顶撞主人?反了你
了!现在给我去把毛给剃了,小心点,别把属于我的贱穴给划伤了!」
妈妈听后不敢再反驳,而是下了床,跌跌撞撞地爬到梳妆台前,将我爸爸剃
胡子的发泡膏和剃须刀拿到手,坐在地面上,将腿打开,把电脑放在两腿之间,
就开始给自己的阴毛处上膏。等上膏的地方开始起泡,妈妈就用右手颤颤巍巍地
拿起手动的剃须刀。
现在我妈妈所处的环境本就灰暗,光亮只靠电脑发出的荧光。她现在的精神
状态也被药物折磨的岌岌可危,神态不对劲不说,连手持剃须刀的右手也发着抖。
现在我妈妈只靠着张强的命令来维持一点清明。但因为张强让她不许伤到自
己,我妈妈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挪动手里的剃须刀,机械式的完成命令。
妈妈的动作很慢,可张强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妈妈的动作,以及那
越来越干净的小穴周围。
张强看得津津有味,我却不如他有那样的闲情逸致。躺在温暖被窝里的我,
在经历了一整天各种各样,让我大脑超负荷的事情后,已经有些倦意。现在妈妈
重复又无聊的剃毛让我沉重的眼皮慢慢合起,最终沉浸到睡眠中。
第二天,我被自己手机的闹铃惊醒。昨天睡得很香,但我对于自己不知道错
过了什么而感到有些遗憾。我强打起精神,整理好自己的校服,就出了房间。
客厅里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我爸爸正坐在一边,皱着眉头吃饭,眼神
里充满了迷茫,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我有干的那么过吗?为什么我一点
都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那当然了,你昨天躺床上就睡,当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猜我爸爸今天早
上有可能感到自己的鸡巴有点痛,所以才会猜测是昨天干「过了」。然而,他昨
天不仅谁也没干,还被人白白羞辱了一顿,要是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
会不会精神崩溃呢?我带着些恶意的想。
我环顾四周,发现妈妈不在客厅,也不在厨房,现在这个时间,我妈妈从不
赖床,那怕昨天晚上她熬夜多久都一样。我想到了什么,立刻回到了房间里,拿
出手机,打开洗浴室里的摄像头。
果然,我妈妈此时正在浴室里冲澡。她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流从她的头顶
留下,穿过她高耸的酥胸,到达干净的幽谷,随着诱人的臀部曲线,滴落至那性
感的脚踝。犹如出水芙蓉,美艳惊人。当然要不是身上油性笔的涂鸦,那她看上
去一定是一位高洁的圣女。有了那些不易洗掉的淫词秽语,她只不过是即将去接
客的妓女罢了。
虽然妈妈身上的字迹无法洗干净,但还是淡了不少。况且我觉得妈妈其实也
并不想把这些涂鸦洗干净吧。接着,妈妈将自己的外面洗的差不多时,就拿起一
块毛巾塞到自己的嘴里,是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接着她倚在墙上,将腿叉开,
然后拿出一支圆柱形毛刷,洗试管的那种,直接插进自己的阴道中。期间,还不
断把刷子进进出出,看来是在清理自己的阴道壁。
只是,在刷自己阴道的妈妈看上去就很痛苦,双腿也开始有些抖动。幸好有
毛巾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即使如此,我见她在自己已经很难受了的
情况下,还把毛刷塞进自己阴道的同时,在不停的旋转。一看就知道是张强的主
意,我只是没想到妈妈会在张强看不到的情况下,依旧格守张强的命令。看来张
强对我妈妈的掌控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了。
妈妈性感的内外洗浴画面,让我二话不说交出了今天第一炮。等我撸完,重
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回到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等待妈妈出浴。
和我一起等待的还有一脸郁闷的爸爸,但我们坐等右等妈妈就是不出来。爸
爸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公司里的事情不少,本来可能还是想向我妈妈问清楚昨天
的情况。但时间太晚,他实在等不及,只能招呼了一声就先离开了。
我则是觉得妈妈不出来是因为有些特定的缘由,反正我有家里的摄像头,在
不在家都无所谓,于是也特地早早上学去了。临走前,我故意大声告诉妈妈家里
没人了,才走进楼道,打开手机。
与我料想中的差不多,我一出门,妈妈就从浴室里走出,我也明白了为什么
妈妈一定要我和爸爸先出门了。刚洗完澡的她身上只裹着张强的那件上衣,有谁
会洗完澡会直接披上外套的?况且是那件脏兮兮的,她学生的旧衣服。她也心大,
不怕我和爸爸撞见吗?还是说,在她的心中,我和爸爸加一块都不如张强鸡巴的
地位高?
妈妈从浴室里出来后,就直接穿着张强的外套去了餐桌上,等她吃完饭,就
拿出了在张强外套袖子里的蓝瓶药,一饮而尽。最后,更是撩起自己的上衣到露
出腰带,将上面到最后一个避孕套取下,宛如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似的慢慢饮下。
随后妈妈便起身,想要离开,但谁知,她却犹豫了一下,竟拿起手头的一支
番茄酱,撒到了张强的衣服上。然后脱下衣服,将脸埋在衣服里,我能看到她在
用力舔舐衣服上,她刚刚撒上的番茄酱。等她抬起头来,不仅额头上沾有片片酱
渍,脸上竟摆出陶醉和幸福的笑容。接着,她在家里就那么裸体着,跟一个开心
的小姑娘一样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更衣室。我好像听到了她在哼歌?
妈妈的举动让我的大脑在次当机。我有点跟不上事情的发展了,到底是我睡
了一整周?还是我对于妈妈和张强的关系一开始就有什么误解?我对于妈妈十多
年的认知都是错的?
虽然一时半会搞不明白,但妈妈在我思考的时候,就换完了衣服,正如张强
要求的一模一样,女教师正装,还不协调的戴了我爸爸的一条名贵领带。但现在,
我妈妈的气质与刚才已经截然不同了,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印象中的严厉妈妈。
不管到底真相如何,我看了一眼时间,不得不去上学了呢。
【完】